黄色的灯光照进来,时柠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宋之砚很快拿了热水和药回来,半跪在她面前哄着:“安神的药,先吃了好不好?”
时柠终于不再发抖了,她定定的看着那白色的药片,很坚定的摇摇头说:“我不吃别人给的药。”
宋之砚一愣,他不知道有什么事发生在时柠身上,让她有了这种防范,但是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不过仔细一想,时柠在这种情况下还知道保护自己,未尝不是好事。
他拍拍女孩的手臂说:“好,不吃。累了吗?”
今夜勉强说了太多话,他忍不住侧过头去连连咳嗽。
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时柠再次抽噎起来。
“师哥……”时柠泪眼朦胧望着他。
宋之砚眸光微闪,她在这种情况下竟然会心疼自己,而且心疼到落泪。
“师哥没事……”宋之砚哄道。
这间客房从来没有人住过,宋之砚翻箱倒柜找到干净的传单,笨手笨脚的开始铺床。时柠看了一会,终于明白他在干什么,自己扶着桌子走过来要帮忙。
宋之砚哪里舍得让她干,胡乱把传单铺平了,又翻出来自己一套还没开封的睡衣放在枕边。
“今夜先凑合一下,换了衣服睡吧!”他轻轻的扶着时柠坐在床上。
时柠看了看歪七扭八的床单,沉默的点点头,自己脱去呢子外套,直接穿着毛衣牛仔裤躺倒在枕头上。看来她不打算换睡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