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沿着大理石的缝隙走,能走直线吗?”
时柠这才明白,他是怕自己喝醉了在声色场所被欺负。
她站定了插着腰笑道:“师哥,我只喝了半瓶啤酒。只是今天晚上没戴隐形眼镜有些看不清楚。脑子还是清醒的。”
她一番话行云流水,宋之砚终于确定她精神状态没问题。
“你们一共几个人坐车,谁住的最近,谁住的最远?”宋之砚又出逻辑问题。
“嗯……我和室友,还有两个同事搭车。其中一个同事好像住东城,第一个下。然后是我们两人,最后是组长。”
宋之砚先听到她有室友,稍稍放心,可是一听她提到组长,脑海里立刻出现那日意味不明的对话。
“时柠,你和室友约一辆车先走吧。不用迁就别人。”他用的是祈使句,可是口气似乎是陈述句。
时柠拿起电话有些诧异的看看屏幕。一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在像家人一样试图保护她。
她把脸颊又慢慢贴回屏幕上,点点头说:“知道了,我这就回去。”
宋之砚放松下来,坐在沙发扶手上继续嘱咐:“如果找不到车立刻告诉我。如果找到车了到家给我发条短信。”
“好,师哥……谢谢!”
她总是忍不住叫他师哥,其实每句话完全可以省略主语的。叫了师哥,总有欲言又止的感觉。仔细一想,又没有太多可说的。
宋之砚放下电话,抬头看看倾斜的天花板,抱着胃去了洗手间。
才扶着马桶水箱酝酿了一会,就把两千块的茶都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