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轻飘飘的,一边踩着手中细碎的酒液,一边抽出钱包,往女人怀里塞了一沓钱。
红裙子女a看过去:“什么意思?你想要用钱和我和解?”
男人淡淡的瞥了对方,忽然抬手,点了点脑门,学着陆软软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我想小姐可能需要看脑科,这是我帮您出的诊疗费……至于道歉?你帮我示范一下。”
陆软软站在门口,听着他用自己惯用的口吻怼人,莫名其妙加快了脚步。
刚才那位女士已经被同伴拖走。
陆软软将手撑在男人身前,学着那位女士撩o的语气,妩媚的撩了下长发:“先生,介意我坐下来吗?”
时景掀了掀眼皮,细碎的灯光洒在陆软软的花瓣似的眼睛里,她立在触手可碰的位置,色如春花。
四目相对,时景眸内疏淡散去。
陆软软看了眼吧台桌面上准备血腥玛丽,又瞄了眼高脚杯旁突兀的棒棒糖。
她像是猜到了什么,声音低哑:“小景,委屈你了。”
霍景闻脱离系统穿回来有一年,这一年里他不敢破坏他们曾经发生的任何事情,害怕一不小心改变历史,她便再也回不来。
于是这一年,他强撑着没有见她。
直到今晚,听见面前女a用熟悉的口吻,喊他,霍景闻眼底刹那间掠了层薄雾。
酒吧前方正在播放朋克乐单曲循环,很多人都已经注意到这处的发展,酒吧里的常客心惊胆战,坐在高脚凳等人的oga ,一向对上前搭讪的女alha手不留情。
他们毫不怀疑,男人会一言不发的将面前妩媚身姿的alha 摁倒在地。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吧台边的男人长腿蜷曲,他目光一错不错盯着面前女a,片刻后,卸下一身疏离,眼底软软的垂下,拍着自己大腿,哑着嗓子道:“过来,坐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