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住江回的袖子,哭哑了嗓子说:“回哥,我不想坐牢。”
江回看向霍景闻:“耗子和咱们的身份不一样,他爸是个普通的煤老板,家里没什么背景。祁言前些年在大院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他女儿出了车祸,一定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罢休。”
霍景闻扬眉:“所以?”
江回烦躁扰了扰头:“所以我顶了罪名。”
江家与祁家平起平坐,看在江家的份上,祁老爷子不会为难回江回。
而幸运的是少女一天之后醒来了,重度颅脑损伤。
江回说:“为了给祁言一个交代,爷爷让我负荆请罪,跟在那女孩儿身边照顾。”
江回满脸沉重,包厢内灯光琉璃掩盖了他的表情。
卫南笑骂:“你小子行啊。还能照顾人。”
江回跟着笑:“那可不是。”
“她醒了,每天也不烦人,比以前安静多了,随时随地都能睡着,我寻思着这件事怎么说都是耗子的错,于是也算……尽心尽力照顾。”
江回眼底是浓得化不开墨:“她那段时间很黏我,喏,这个人形机甲模型,好看吧,她亲手编的呢。”
江回从兜内掏出一个枝条编制的模型,递给霍景闻。
“她变得很爱睡觉,总是倦怠的打着哈欠,但是只要我出现,就会笑的特别开心,那个时候她还叫我回哥哥呢”
江回笑的特别苦涩。
作为兄弟,卫南总算察觉出一丝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