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也看见走廊上的那一幕,脸色有些难看。
“恐怕不是。先生,我这就让人去处理。”
“慢着,今天除了少尘邀请的客人,你们还放了其他人进来么?”
“并没有。只是前几天有几个客人之前预约了今天下午的包厢,小老板也没有太多要求,就让经理同意他们进来了。”
韩梓书起身,“去看看。”
“是。”
韩梓书并没有多管闲事的癖好,只是觉得公众场合下,男人打女人实在是过分。
是以,他善心大发,准备对那名女性施以援手。
“先生,”服务员有些惴惴不安,“您确定要多管闲事?这种事在酒吧里经常能见到。”
韩梓书面无表情,并没有应答。
服务员见状,便悻悻地闭了嘴。
两个人朝那一男一女越走越近,是以,打人的男人对女人的谩骂就传进了韩梓书的耳朵里。
那男人说:“你给我听着,今天是你唯一的机会,我不管里头的人对你有什么变态的要求,逼你喝酒也好,摸你大腿也好,哪怕就是让你陪睡,你也得答应。
你要是拿不下那个角色,以后你就给我滚去演三级片。”
那女人低着头,黑发遮住了半张脸,灯光幽暗,看不清全满。
但她的隐忍和沉默寡言像一池混浊的黑水在这个声色犬马的场所里散发着压抑而浓重的窒息感。
韩梓书立住了脚步。
不知怎的,他竟觉得那个女人的侧影有些熟悉。
而且,他莫名其妙地期待她接下来的回答。
但凡是一个有尊严的女人,都会拒绝这种无理且下流的要求。
然而,他高估了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