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公鸡男叹了口气:“唉,来个人,把她的胶带给撕了,让她说句人话。”
“是。”
一个紫头发马脸小混混伸手撕了圆子的胶带。
圆子有了说话的自由,顿时破口大骂:
“呸。狗日的,你要是敢动鹿鹿一下,信不信我出去之后找人做了你们?”
尼玛,她一个散打冠军,当年在江湖,也是个一打n的人物。没想到今天碰上了几个刺头。
气死她了。打不过也就算了,还害得乔鹿和她一起被抓住了。
公鸡男捂住心口,故作扶柳羸弱状:
“呦呦呦~我好怕怕啊~”
目光一斜,落到乔鹿那张漂亮白净的脸上。
他淫荡地奸笑了一声:“还是这个乖,不吵,也不闹。最受哥哥的喜欢。”
乔鹿:“……”
老娘也被胶带封住了嘴巴,你要老娘怎么吵怎么闹?
她白了公鸡男一眼,目光环视了一下四周。
这是酒吧里的一个包房。
但是根据她和圆子当时被押进来时走的路线,她肯定,这个包房,没人会找得到。
因为这在地下室。一条走廊看似正常的走廊里,居然有一块可以移动的地板。
地板移动开,就是通往这里的楼梯。
而且,这个包房以暗红色为主,有沙发,有柜子。
墙上挂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器具,比如鞭子,比如镣铐,还有很多她都叫不出名字。
而且,包房正中央,有一张大床。暗红色的大床。
整个房间的气氛给人以绝望,压抑,沉闷。
加上这四个猥琐男的笑容那么淫荡,乔鹿就是再单纯,也不会想不到接下来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