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心撸着狗头,一边继续回答段明昭的话。“他们对坏人很敏感,但他们不排斥你。”
走到一处空旷的草地旁,两人找了块石头坐下,阮时心让两只大家伙自己去玩,得到了允许,两只撒着欢打闹着跑远了。
天上的月色正好,让人不自觉的心生倾诉之感。
“你想知道关于我的故事吗?”
“洗耳恭听。”
“若我说,我曾经是皇子,你信吗?”
“信。”经过各种不可思议世间的阮时心,没有什么事实是她接受不了的。
阮时心的态度真诚而又认真,看着并不像开玩笑。
这是他连唐月盈都不敢说的秘密,这么轻易的就向阮时心说出来了。
他的母亲是曾经最受宠的皇后,他一出生,便被封为皇太子,那是何等的荣耀。
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似乎想要什么,都能唾手可得。
转折在他十二岁那年,手握兵权的外族家被告发和外族有勾结。
种种证据摆在皇帝面前,最大的佐证就是外祖母是对晋国威胁最大的犀卑族的公主。
皇帝怒不可饥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