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她也没有主动问的习惯。
“我想要离开这里。”他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本来以为阮时心会难过,会伤心,或许还会发脾气,结果她只是神情如常的点点头。“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我给你准备干粮和伤药。”
不管是从神色还是从语气,都完全感受不到一丝的不舍和担心。
“你……除了这些,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比如担心他的伤,挽留他之类的。
阮时心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一路顺风。”
段明昭……“你就不担心我的伤?”平时她都有在叮嘱他注意不要剧烈活动。
“身体是你的,你想怎么造作,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你不是去意已决了吗?”
他什么时候去意已决了?“你就没有舍不得,不难受?”
阮时心奇怪看着段明昭:“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分别是常有的事情,有什么可难过的。”
“哦对了!”
段明昭期待的看着她。
“你出去以后,别把我的事情说出去,包括这里的一切物品,全都不能说!”阮时心严肃的告诫道。
她完全不想因为这些现代化物品而在古代出名。
段明昭期待的眼神转化为哀怨,丢下一句“我明天就走!”就冲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