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因为顶撞夫子而被罚抄书。
……
“本来她就是来教什么都不会的我,结果她什么都不教,就开始罚我,这根本就是满足她不可告人的变态的控制欲。”
“这就是你顶撞夫子的理由?”
“我没顶撞她,我是合理的对她的教学水平提出质疑,她就恼羞成怒的污蔑我顶撞她。”
“教学水平?”
“她除了还让我学什么《女诫》《女论语》《内训》,什么都不教我,这都教是什么糟粕玩意儿~”
糟粕玩意儿?有趣!盛名在外的才女竟然被眼前的女子说得一无是处。
顾溪午扯起嘴角,饶有兴趣的回道。“女子本不就该学这些。”
“那我不想学!”颜也噘嘴,没想到顾溪午居然是这样的人。
“为何?”
从腹部蔓延至腿根的疼痛,颜也以为是站累了,很自觉地搬了条椅子坐在顾溪午的对面。复述当时和女夫子的舌战。
……
“卑弱第一。古者生女三日,卧之床下,弄之瓦砖,而斋告焉……”女夫子端正坐在上位念着课本,颜也在下面拿着毛笔摸鱼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