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怼了,也麻了。
对于软明昭的穿着,已经做到心如止水,毫无波澜。
人家穿得如此坦荡,倒是自己大惊小怪的扭捏样子,更像是心里藏着不可言喻的龌龊想法。
给段明昭按|摩好了,吃了饭,洗衣机也停止了运行。
户外晾衣杆已经组装好,不锈钢材质在正午炽热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从洗衣机里拿出刚洗好的床单,重新塞了一堆旧衣进去,倒上洗衣液,按下开关。
在阮时心晾衣服的时候,段明昭躺在床上,谋划着未来该何去何从。
顶着烈日不过几分钟,就感觉整个人像是要被烧起来了一样,糯糯和兔兔伸出舌头不断的喘气。
开洗衣机洗衣服用了不少的电,阮时心只打开了排气扇降温。
习惯了空调,排气扇显然不是很难满足对于降温的需求。
阮时心从冰箱里取出早上放进去的西瓜,这种时候,吃一个冰西瓜,再合适不过了。
把西瓜切成不同大小的两半,小的一份蒙上保鲜膜放回冰箱,一会用来做西瓜果冻。
另一份把皮切了,把红色的果肉切成小块放到透明的大碗里,装不下的分成两份放在食盆里给糯糯和兔兔吃。
端到餐桌旁,阮时心一边看书,一边吃瓜。
全神贯注的她完全忽视了旁边还没吃够,可怜巴巴的盯着桌上那碗红彤彤的瓜。
看完一个章节,阮时心想起房间里还有个躺着的病号。
合上书,重新拿出一个干净的勺子,端着西瓜到段明昭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