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她行了一个暗影家族古老的效忠礼节：“我夜宴，愿意向您效忠，为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随着他的动作，跟在他身后的所有人齐齐做出了一样的动作，声音恭敬整齐：“愿意向您效忠，为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苏沁舞：“……”

不，她不喜欢收小弟。

她也没有组建什么势力的爱好。

如果他们真的来自暗影家族，以后大概不会为了叶凌对她拔剑相向。

这就够了。

如果他们不是暗影家族，那就更随意了。

苏沁舞没有回应他的效忠，拉了尨砺一下，两人的身影转瞬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夜宴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表情露出一抹失落：“姐姐，她这是拒绝了我吗？”

站在他身侧的少女夜莺道：“可能她是觉得你太弱了。”

夜宴只觉得胸口中了一刀。

实力太差即使愿意付出生命效忠，人家也不要。

这种感觉太糟心了。

夜莺侧过头望着自己的弟弟，认真道：“小宴，回去接受家族传承吧，不要再拖了。”

夜宴脸上露出一抹抗拒：“可是，姐姐你才是最该接受家族传承的人！”

夜莺轻声劝道：“家族传承本来就是给你的，我不可能接受。再说，你接受了家族传承，难道就不能教我吗？”

夜宴：“可是……”

夜莺的嗓音冷却了下来：“今天若不是她出现得及时，你已经死了！难道你连死都不愿意接受家族传承吗？如果你死了，我接受家族传承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