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灵皇只是点头:“下去吧。”
红牡丹身体微僵,旋即恨恨地离开。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门边,苏沁舞又道:“不会有人窃听吧?”
灵皇:“……”
灵皇并不是能让别人随意在他面前撒野的人,虽然他让红牡丹退下了,但也没有给苏沁舞好脸色,反而周身气势隐隐显露:“你对雨艳有敌意?”
苏沁舞摇头:“第一次见面,谈不上。我就是觉得她不够庄重——大概是我们人类的礼仪不太一样吧。”
灵皇:“……”
一进来就骂他的女人,他之所以没发作不是因为脾气好,而是他身受重伤。
他如果还在鼎盛时期,绝对会一个手指就把她给摁死!
苏沁舞察觉到灵皇的怒意,体贴地解释道:“你信任红姑娘,所以觉得我过分;但对我来说,值得信任的只有兰泽绎。兰泽绎不在这儿,我勉强能信任他爹,但其他人对我来说都是陌生人,没有值得我信任的理由。”
一提到兰泽绎,灵皇就沉默了下来。
兰泽绎会陷入沉睡,就是因为他太信任自己的哥哥。
他也一样……
灵皇没有再追究苏沁舞的无礼,只是问道:“绎儿在下域是怎么过来的?你能和我说说吗?”
苏沁舞不知道红牡丹会不会在外面偷听,也不知道灵皇到底值不值得相信,索性用拉家常的方式和他讲,只是略去关键部分不提。
灵皇对兰泽绎沦落到下域的事情心怀内疚,也想事无巨细地知道他的情况,两人殊途同归,竟聊得十分投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