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敬在心中暗暗感叹现在的小年轻都太含蓄,只将爱藏在心里不敢开口,那如何能凑成一段绝美佳话。
他将桌子上都看得差不多的案卷收起放在一旁,决定跟荣年好好唠唠嗑。
“这感情不能光是去体会,你得要说,要表达出来,对方才能知道。”庄敬没有月老的命,却在此刻操起月老的心,娓娓道来,“你听我跟你说,这追姑娘呢得——”
荣年全神贯注地听着。
桌上摆放的烛台上已滴落了好些蜡油,烛光还亮着,为黑夜里促膝长谈的二人照明。
等到天刚蒙蒙亮,荣岁意顶着一头在睡梦中不知不觉变得乱糟糟的头发坐起身来。
最近真是打工人打工魂,起早贪黑,又连着为了案子熬了几天夜,也没有睡个好觉,结果倒养成了规律的作息,还没等日上三竿她便早早醒过来,虽然眼皮子还在打架,脑子确实清醒得不得了,实在是无法继续入睡了。
荣岁意洗漱完后,伸伸懒腰,舒展了下身子,在房门口呼吸大清早的新鲜空气。
“小姐,去用早膳吧?”明月迎上来,给她披了件披风,“现在风大,凉得很。”
荣岁意道了声谢,目光移向对面不远处的房门。
那是荣年住的房间。
这么几个时辰不见,倒是有些……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