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没有不满,这是不满大了。他当皇后多端庄大方,上次刺客一事竟记到现在。当真是小女人。皇帝怒气冲冲横了眼阴阳怪气的人,转身便下了城郭。

挑了挑眉,皇后慢慢起身,走前了几步。

小黑点已经慢慢走到了视线边缘,即将看不见了。她叹了口气,心中多有愧疚,“玉梅,陶苓能顺利到边州吗?”

杵在一侧的玉梅闻言心中一惊,她忙看了眼左右相距甚远的士兵,“娘娘慎言。”

皇后抿了抿嘴,眉间微蹙。王爷在大旬不说多少优待,在祖宗礼法上就如同皇家权贵一般被偏爱。

虽说泽王给林同安排了职位,可这后面的买卖官职一事通通与泽王无关,就是新旧大臣都偏向只罚京城附近便可,哪至于到边州那边去。

不过废王爷这事兹事体大,只要泽王王位尚在,不是没有回京的机会。皇后在心里安慰了一番,只能暗暗祈祷陶苓这一路顺遂。

凤辇朝紫禁城而去,与此同时,一小帮人马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出城。他们身着便衣,身姿轻盈,为首之人身着黑衣在或青或黛的衣着间并不突兀。

直到晌午过去,空空如也的王府被封上了封条,泽王被贬一事才在京中传开。

怡红楼最珠光宝气的厢房内,旬渝暖玉在怀,听着突兀的敲门声并不想起床。无非就是青楼的下人问要不要热水。

他揉了揉怀中异动的娇软身姿,声音嘶哑,“不管他。”

南如沫挣了挣,泛着酒气的脑袋反而离得更近了。嘴上挂着温婉的笑,她眼中却是闪过一分戾气,“王爷,万一是有要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