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到了边州那边也要招丫鬟下人,若是桃儿去还更放心。
一时无话,陶苓牵挂着的目光不时转向前方。按规矩,妻儿同行也要行在后头,自昨晚一别,他们还没说过话。
似乎想到了什么,素净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陶苓下意识咬了咬嘴皮子,有些红肿的小创口就是一疼。
此时前头的人正巧回头,陶苓游移的视线赶紧转开。
险些对视。
陶苓抿了抿嘴,心里突兀的愤愤不平。也不知道什么牙齿,厉得很。
这视线一转,便看到城内驶来一辆马车。看着方向,就是直直朝他们来的。带队的士兵也停了下来,想要看看名堂。
只见马车门帘一开,陶苓却是有些愣。
王爷出了这事,王府走的走散的散。老王爷的夫人们虽是可以继续住在王府,但几乎都选择了离开。
现下露头的这位便是其中一位林夫人。她往日里鲜少出门,若不是实在气质清冷,陶苓很难有印象。
“可是随金不够?”陶苓开口问道。夫人们怎么说也是长辈,她们或回乡或改嫁总是需要银子傍身,陶苓还是尽量的分了点。但是听说这位夫人的家乡甚远,是以她下意识就以为是来找她的。
林瑶扫了眼较远的陶苓没有应声,只柔柔看了眼身穿囚衣之人,这才款款下车。
“麻烦大哥了,可否让我和泽王说一会儿话?”她说着就递上了一个荷包,荷包做工虽不太好,却是鼓鼓囊囊。
陶苓登时瞪大了眼睛,那是她送的随金,就这么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