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苓起身就要走,皇后赶紧将人留下。

“你现在去,怎么会让你见王爷。”

她一看就是慌了神,正巧撞见皇上的话还不知道怎么被套话呢。皇后沉了沉脸色,对着玉梅耳语了几句,才拉着陶苓坐下。

“我让人去打听,你先在我这坐着,”皇后了解皇上,就算是这么心急要给旬泽编排罪名,他也很难办到,多半是有内情。

被皇后这么一拉,陶苓这才冷静了下来。她左思右想也想不出王爷能被犯什么事,只能安慰自己是像上次一样,王爷是被陷害的。

有了皇后的吩咐,玉梅很快打听到了消息。

说是泽王涉嫌买卖官职,更是借此徇私枉法。

其貌不扬的小太监摇了摇头,“听说证据确凿。”

怎么会证据确凿?玉梅蹙眉。皇后一向关心王妃,自从上一次皇上借小公主一事更是冷了心肠。她抿了抿嘴想再多打听一些,巡逻的侍卫就打断了小径偏僻处的交谈。

太监掩面,匆匆离开,只嘴里闷闷一句,“陶家。”

回来后的玉梅如实复述,陶苓听了直皱眉。

方娘那边自从上次被她敷衍过后就没再来找她,别说买卖官职,就是那封嘱托给王爷的推荐信都被她烧了呀。

难不成是陶家那侄儿从哪里又谋得了官职,污到了王爷头上?难怪方娘那样汲汲营营的人没了动静。

陶苓咬牙暗恨自己消息不灵通,只好等着大理寺最终给消息。

她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猜对了大半,此时汴州轻歌曼舞的青楼里涌入了大批穿着官服的士兵。

一楼衣衫不整的宾客吓得四处乱窜,一个个被押着对了画像才被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