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的手颤颤巍巍,却没有想着挣开。眼前人混乱纠结到咬紧了下唇,却没有冲动的说出拒绝伤人的话。

她在柔软的维护着自己,旬泽一笑,眼底的贪婪突兀的少了几分,缓缓变成了更深的占有。

如果兔子只在狩猎圈里跑,终将是猎兽口中之物。

莞尔一笑,旬泽冲淡了暧昧的气息,给了陶苓喘息的空间。

“那我就,”回房了。

“王爷今晚住我院子吧。”

旬泽本想说出口的话被打断,眼中闪过惊喜。

不理杂七杂八的心思,回忆着那一刹那的感觉,陶苓迅速抬起头说完,又赶紧低了下去。

王爷来都摔了一跤了,再回去要是再摔一跤就不好了。

她自顾自在心里狡辩,通红的耳尖却口是心非。

没有多确认一句,旬泽自然的牵起陶苓的手,走向房间。

可只有月亮知道他的表情险些失态,指尖的白布竟是又透了一点红。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可是从没有像此刻一样,清晰的感知到身边另一个人的存在。

男人的呼吸声真的要比女人重。

王爷这么高也不知道被子能不能盖到脚。

还好今个儿让桃儿去耳房睡了,不然撞上得尴尬死。

……

她不可自控的在心里自言自语,好似这样能缓解紧张,可事实是越来越清醒。

耳边的呼吸声已经趋于平缓,一副早已睡着了的样子。

显得她好自恋哦,不满的鼓鼓嘴,陶苓小心拉开充作保护加盖的一床被子,瞬间凉爽的一激灵。

这下更睡不着了,想着王爷不给看的腿伤,陶苓转了转眼珠子,轻轻地爬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