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啊,陶苓看着他错愕的眼睛,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站在了他的旁边。
“若是抱着,一箭穿心可怎么办?”
陶苓仰头笑着,没有害羞的直直看着旬泽的眼睛。她想尽力表达出相信和勇气,因为不管那些不知所措的心动,王爷的许多次的下意识都值得。
沉浸在怅然若失的旬泽觉得自己很卑鄙,心中的饱胀情绪好像要在此刻把他淹没,他的手指颤栗,下意识想要摩挲玉佩缓和情绪,却没有机会了。
他的手被紧紧握在一双小手里,仿佛连同着心脏的触动也被对方清晰感受着。
旬泽的呼吸消失了,眼前的人毫无所知,她正捧着一颗心脏,动动手指,他就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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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的外围哆哆嗦嗦站着一位臃肿的官吏,临危不惧的皇后紧紧盯着他,这是皇上定的人,今晚要刺的人。
只听外面金戈一鸣,她凝神等着那“刺客”进来,却不想匆匆的脚步声追赶声远远离开,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紧闭的殿门再一次打开,提刀的侍卫沉声汇报,“人往椒房殿去了。”
皇后还在这里,此时椒房殿便只有刚满月的公主。
皇帝勃然大怒,“一个小小的刺客都抓不住,要你们何用。若是公主有何意外,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宝儿,宝儿……”
玉梅赶紧扶住身形不稳的皇后,她狠狠蹙了蹙眉,怎么会呢,难不成是真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