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这是想一个晚上都不睡了吗?”

温温柔柔的声音一如月光,悄悄的靠近,在发觉时其实已经被淹没了。

就像喜欢的目光,藏了太久也会在某一刻倾泻的毫无保留。

如果陶苓什么都不知道,她依然可以像之前一样把王爷的温柔当作天性,可是现在却好像隔了一层空气,不能轻易大方的接受。

“没有,”她低头应了,早已松开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抓住了自己的衣角。

陶苓默默滚到了床上,穿着外衣闭上了眼睛。

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没有给过一丝一毫的眼神,仿佛无声的拒绝。

独自站在月光里,旬泽的嘴角慢慢放下直到抿成一条直线。

虚伪的温柔,没了对象就没有了意义。

舌尖似乎又涌起了青梅的回酸,暗着面色的人似嗔似怒,手里的玉佩几近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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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儿回来了,带回了不好不坏的消息。家里的母亲生了大病,虽好了,身子骨却落下了病根。院子里的桃树早早落了杂叶,却因无人打理,显得有些蔫。

桃儿一边剪着枝叶,一边觑着摆弄金叶糕的王妃,“怎么不给王爷送去?”

这几日不知为何,王爷早午也不来王妃院子里用膳了。因着上月,王妃说着正好消食,就都她自己送了,是以桃儿这才问的顺嘴。

陶苓把弄的手一顿,眨了眨眼,“你送吧,”她伸了个懒腰,“我乏了,睡个午觉。”

看着王妃回屋的身影,桃儿摇了摇头,洗净手收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