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陶苓赶紧蹲下身子,拿开了旬泽的手。火苗倒底微弱,莹白的手指只是红了些,她松了口气,不赞同的皱了皱眉。

用丝绢沾了叶上的水露,轻轻包住被烫红的部分。妥帖处理好,陶苓皱着的眉才放下。

她知道王爷难受,也不虞多说,双手摊开给小纸堆撑起了小屋顶。

“这样就可以啦。”

原本微弱的火苗没有了细雨的干扰,逐渐大了起来。

在水墨般的山头燃起了温暖的颜色,也一同照亮了某人幽深的双眸。

旬泽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陶苓,微黄的光晕柔柔的偏洒在认真的双眸中,间或水光闪闪,似乎做成了一件大事一样,连微曲的鬓角也透露着欣喜。

他忽然就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在光那边,而他在暗处。

“苏若清,”陶苓喃喃念着牌匾上的名字,微微一笑,名字真好听,“想必也是一个同王爷一样温柔的人吧?”

她转过来的眼神里带着美好的幻想,在柔光中温和的让人自惭形愧。旬泽控制不住的低头,不,他不是。

轻轻点了点头,他又撒谎了。

旬泽轻颤着摸索到腰间的佩玉,紧紧的握在手中,这骗来的关怀,简直愉悦的头皮发紧。

总算是没有刚才一般笼罩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影了,陶苓宽心一笑,加了点冥纸。

土包静静的看着缓缓而上的细烟,陶苓站在一旁等候,伫立在土包前的王爷一动不动似乎成了一座雕塑。

她以为会很久,却也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