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苓做了大半个月的糕点了,这金叶糕的配方用量早就牢牢记在了脑子里,她的脑子很乱,手却很稳。
若是旬泽有注意的话,便能发现一开始送过去的形状不明的糕点慢慢有了叶子的形状。此时陶苓的手下便是一块块形色俱佳的金叶糕。
陶苓将糕点装盒,又吩咐厨子做了几样王爷可能爱吃的菜。托近几日一起吃饭的福,满打满算陶苓记了能有四样。
“应该是够了,”她喃喃自语,手上的动作一停,脑子里情不自禁的想象起王爷成为阶下囚的样子。
王爷平日温和重情,若是知道滨州之事最终还是没处理好,想罢又是一顿自责吧。陶苓叹了口气,没假他人之手,自己提着两个食盒坐上了马车。
马车在大牢面前停下了,面对士兵的询问,陶苓使了使眼色,林嬷嬷会意的递过一个荷包和属于泽王妃的内印。
“我只是怕王爷吃不好,望小哥通融通融。”
陶苓晃了晃手上的食盒,脸上三分担忧五分温柔,像个担忧自家夫君的普通妇人。
被一双剪水瞳凄凄注视着,任谁都要软了三分脾气。
倒也没有坏了规矩,看门的小哥好生好气的叮嘱了几句就放了行。
大牢侧门一开,里面昏暗不明的闪烁着烛光。
桃儿想陪着王妃进去,陶苓摇头阻止,让她们两个丫头呆在外面,就带着林嬷嬷进去了。
她本以为大牢里关押了凶神恶煞的犯人,应该满是喧嚣。谁知道进去铺面而来的是冷寂,好像空无一人般的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