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塞依然低头垂手,说:“皇上记性好,小的确实是沛城人。不过皇上,我还有一件事要禀报。”
“你说。”
“自从那天皇上和白姑娘在大宅前分别后,已有两天了。这两天里,白姑娘都见了宋今非。”
段琮微微一愣,脸色有着些许不悦。但很快,他平静了下来,点了点头,说:“朕知道了。”
关塞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继续说:“但今天他俩在城西小屋那儿单独共处了一个时辰。期间,无一人打扰。”
段琮身体一僵,刚才喜上眉梢的心情,顿时仿若重重地摔入万丈谷底。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故作平静地哼了句:“朕,知道了。”
可关塞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
段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问:“怎么?你是发现他俩什么了?”
关塞的头低得更狠了:“我在小屋后门那儿观察了好一会儿,好像是宋今非纠缠白姑娘,但被白姑娘拒绝了。”
段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