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嫣虽然是这么一说,但白灼依然没有吭声。
因为当她把寒嫣的星盘图画出来后,就觉得奇怪了。
寒嫣这张星盘图来看,她曾经的出生应该地位还挺高,若是用流年推运来看,她也就是前几年才家道中落,沦落于此的。
白灼忽然脑海里出现宋今非那让人烦躁的声音:“你很准,但你还不够精准。”
精准。
白灼扪心自问,刚才那一系列帮寒嫣描绘出的美好未来,其实,不过是她针对寒嫣星盘图上的姻缘宫位去做一番描述罢了。
如果她不去报仇,如果接下来自己帮她去找个好人家,如果她愿意听自己的劝……
但是,生活里没有如果。
所以,白灼也不打算再继续去说这些如果了。
她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寒嫣的星盘图,又拿起笔墨在一旁稍微做了一些写写画画,推算了一番流年。
也就寒嫣吃了三五个瓜子的时间,白灼正视着寒嫣,一字一句地说:“刚才我对你描述的一切姻缘,良人,其实都建立在你不去报仇的基础上。”
寒嫣一怔。
白灼读懂了她脸色下隐隐透着的慌张,说:“其实,如果从流年推运来看,你接下来会有一个大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