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越想越怕,越想越担忧。可目前又不能去问月老,一切的决定也只能自己去做。

她就这么脑子很乱的想着,担忧着。和皇上在这马车中,虽然相挨而坐,却一路无话。

约莫又过了半个多时辰,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吴南洲的声音在车帘外恭恭敬敬地响起:“九王爷,求问坛已到。”

待白灼跟在皇上身后下了马车,方才发现,这里即将接近山顶。眼前是一片下沉三五级台阶,长宽近百米的空地,地面上的方形石砖为灰白两色,将这一大片空地砌成了一个巨大的八卦图。

白灼站在台阶最边缘,看着这震撼的巨型八卦图,心底不由得对这个清雁宗宗主好奇了起来。

而那八卦图的正中央的阴阳太极处,则竖着一块高高的石碑,石碑的形状像是被夏虫啃食过的长叶子,上面空无一字。

白灼听台阶旁的清雁宗宗人介绍说:“看到那块石碑了没有?那是传音石!等会儿,你们就跟那个人一样,对着传音石说出你们的问题,过一会儿,我们宗主就会把答案告诉你们。”这人一边说,一边指着传音石旁跪拜的一个百姓,道:“切记,对待宗主要真诚。所提出的问题也要简明扼要,别在那唠唠叨叨废话一大堆。”

排在白灼前面的几个百姓连连点头。

可能是听到这名宗人所言,白灼对刚才她和皇上两人尴尬的氛围顿时抛之脑后了,她有些激动,有些好奇地用胳膊肘碰了碰皇上,眼神却不离那传音石:“哎,九王爷,你来这儿求问过吗?”

其实自从皇上表白过以后,这一路白灼跟他全然没有半个字音,也无半分表情,这种情况,让他在心底担忧了好久。直到这时,听到白灼这番话,他才稍稍地松了一口气:“来过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