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要事,自然不能轻易明说。冯炽再度清了清嗓子,还没开口,榜文前的那一大帮子百姓们纷纷回过头来,异口同声道:“哦,原来白媒婆没有骗过人啊!”
白灼用力地朝他们点头,道:“真的,我从来不骗人!而且今后我也不会欺骗大家。以后我还是做媒婆生意,你们要是有……”
话音未落,一个讨厌的男子声音在榜文前响起。
是郭凉。
他仰着头,看着墙壁上的榜文,大声地念着:“京师有女,姓白名灼,年方二八,平日喜助人为乐,便以媒婆为生。曾有百姓揭发其为招摇撞骗,乱点鸳鸯谱,今查明,一切都是误会。白灼并非只为未婚男女的父母之言,她只为有情人牵线。从今往后,有需要做媒牵线的,可找白灼商议一二。大越上下,不得再说白灼为骗子一事……放屁!”
郭凉这句脏话刚刚说出口,便有一旁侍卫瞬间扭住他的胳膊,让他跪倒在地。
冯炽走上前去,沉声道:“榜文是皇上亲自下的,你说谁放屁?”
郭凉不是不知道这榜文出自谁之言,只是,他有太多的委屈要伸冤。他一面被摁押着跪倒在冯炽面前,一面艰难地抬起头来,冲着冯炽喊道:“我认得你,你是皇上身边最威武的冯炽冯将军!皇上是真龙之身,日益繁忙,哪儿有时间管得了咱们小老百姓的事儿?这榜文上说,白灼不是骗子,这句话就是假的!我就被白灼给骗了!”
“哦?说来听听。”冯炽双手抱胸,看了白灼一眼。
白灼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毕竟,之前听郭凉所言,确实是自己的原身做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