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棍停止了。
白灼只觉得自己的头嗡嗡作响,那闷棍坠落在自己身上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疯狂地响着。她松开了抱着头的手,恍惚中,她看见一名衣衫俊朗的男子,从前门那儿走了进来。
背着光,她看不清他的模样。
只能看见他的周身,在外面光线的映照下,好像天庭里的神仙一般,闪着光,镀着一层圣人般的金黄。
白灼昏了过去。
……
白灼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又噩梦了多久。在梦中,她奔跑了无数个密林山头,蹚过无数道深浅溪水,躲避了不计其数的猛兽毒蛇。
她在噩梦中尖叫,却在疼痛中渐渐清醒。
又或者说,她还没有完全醒来,依然尚在梦中。
因为,白灼在恍惚中,看见了太上老君和月老二人。
确切地说,是月老爽朗的笑声,吸引了在梦中,拼劲全力逃命的白灼:“哈哈哈,小火种,别跑啦!我总算知道了,原来你也是个胆小鬼呀!”
白灼闻声望去,他俩就站在一片虚无月光中,她大喜过望,开心地跑了过去:“老君爷爷,月老爷爷,你俩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