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凑在他耳边说:“老爷,这儿也没见有别家的下人在啊,若是真有贵人,还能一人来这?这丫头定是在唬我们,拖延时间让少爷逃走。”
赵老爷觉得老管家说的不错,当即吩咐道:“走,上楼,把少爷给我带回家。”
小厮冲上楼去,赵老爷随后也上去了。
向梨晚靠在栏杆处,心里默数着:五、四、三、二…还没数完,就听到里面传来赵老爷的赔罪声:“太…太傅,小的不知您在里面,真是失礼了,还望您不要怪罪。”
随后小厮和赵府管家纷纷退出来,向梨晚信步走上前,摊手说道:“再说了我有贵客在,你们都不信。”
赵老爷擦着虚汗站在一侧,顾沛安坐在房中品着新茶,他问道:“你是何人?”
赵老爷恭敬回道:“小人赵方德。”
“哦,原来是赵老爷。”
“不敢当不敢当,太傅大人叫我名字就行了。”
赵闻清拱手说道:“家父今日冲撞了,还请大人莫怪罪。”
向梨晚笑着走上前,说道:“赵公子有幸得太傅大人青睐,这才得以教授学业,只不过若是去太傅府上未免太过招摇,便在我这包了个厢房,也免得落人口舌嘛。”
赵老爷恍然大悟,当即对顾沛安道谢:“小儿能得太傅大人教导,真是三生有幸啊。”
“赵老爷这下可明白了?我家夕鸾可没有拐走你儿子,赵老爷可别诬赖她了哦。”
顾沛安闻言,帮着她说道:“哦?还有这等事,闻清,你和这夕鸾姑娘是何关系啊。”
赵闻清回道:“回大人的话,我与夕鸾姑娘两情相悦。”
赵老爷不满说道:“你这小子,怎的不知羞啊,那青楼女子怎能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