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手指对着边上的大树轻轻一戳,树上出现了一个指洞。
韩霖大骇:江祁的力气这么大吗?
那他得从长计议了。
他干笑道,“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发誓,我对他们没有任何坏心。”
让白小玖改嫁给他,可不算坏心。
江祁只是个土包子,配不上白小玖,他们现在还有个新鲜劲,新鲜劲过来,白小玖肯定不幸福。
嫁她最好了。
江祁懒得追究韩霖是真怕还是假怕。
他并认为韩霖能算计到白小玖。
他警告韩霖纯粹是觉得韩霖恶心。
他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晚上,一次再次的极致缠绵之后,江祁对白小玖说,“以后,你不要亲自教人医术了,让周眷来。”
白小玖不解,“为什么呀?”
她没做什么呀?
大部分的事都是周眷在做,她只是在一旁监督,偶尔指点一下。
江祁,“你没察觉韩霖的不对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