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宴话说到这个份上,柳安歌自然不会放弃她不管。

“修宴,你不必担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我手上有柳家军的令牌,有它在,凭借我们柳家军,你一定能平安无事的”

“令牌在你这?”楚修宴声音徒然拔高,“你前面不是说还在将军府吗?”

柳安歌摇摇头,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虎符,解释到,“前面是在将军府,后面,苏言帮我找回来了。”

楚修宴眼眸一缩,怪不得怪不得自己后面在将军府怎么找也找不到,原来是这样

就这样,楚修宴在柳安歌面前各种装可怜,各种贩卖痴情暖男形象,以退为进,成功诱骗得柳安歌主动开口把令牌交给他。不过,楚修宴只是接过令牌看了一下,马上又还给了柳安歌,还说的一口漂亮话:

“你们柳家的东西,你拿着,只要你心在我这里,我就放心了。”

柳安歌被楚修宴哄得晕头转向,对楚修宴没有丝毫怀疑,开始一心一意为楚修宴筹谋,甚至,主动、自愿前往边疆去把柳家军带回京城。

柳安歌要一个人去边疆,楚修宴当然不同意。他不是担心柳安歌的安危,而是怕柳家军发生变故。于是,在楚修宴的一再坚持下,楚修宴跟柳安歌一同前往边疆。

——边疆官路——

前往边疆的最大的一条官道上,一辆墨色的马车在道上飞速前行。

马车内,赤柔正拿着金疮药给自己处理伤口,在他旁边,坐着的还有容陌、苏小春,而苏言,正在外边兼职车夫。

赤柔的手臂,被三支利箭穿透,为了把箭头挑出来,赤柔用匕首在手臂上划了半截手臂上的口子,其中用匕首切开手臂的肌肉,露出一片深红让容陌有些反胃。而赤柔本人像是早已经习惯一般,用匕首挑出箭头后,倒了点金疮药上去,随意撕下身上衣服的布条就开始包扎。

看着赤柔这粗暴的手法,容陌眉头一皱,担心到,“你这样胡乱处理,伤口感染就完了,要不然,前边的村子找个大夫给你重新弄一下,毕竟伤得不轻,留下什么后遗症就不好了。”

赤柔当即摆手拒绝,“不了,一点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回漠国,那楚修宴胆敢暗算我,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容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