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柔无所谓,他这一次本就是进宫打探消息,现在不用献礼还能光明正大的去见楚珩,何乐而不为。

看着某人这幅无所谓的态度,楚青岑愤愤的握紧了拳头。

这种人,实在是太可恨了,居然敢挑衅我,既然如此,那便休怪我不客气了!

在御书房内,楚珩正为楚景熙的鲁莽头疼不止。自己费尽心思布局,自己的亲生儿子居然在后边拆台

“你这个你真是气死我了,比你妹妹还蠢!”

楚珩指着楚景熙,已经把能用的词有骂完了。旁边的苏沐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前面楚景熙说要到楚珩面前告贤王府谋逆,苏沐才想起来前面明桑所说的

“楚珩已经知道我跟贤王府的关系,这一次,他让我去边疆,其实是给楚齐胤铺路”

楚珩是不是为楚齐胤两说,那至少,他知道时桑跟贤王府的关系还要重要时桑,说明现在的贤王府跟时桑都是他不可或缺的棋子,居然如此,那颜萨他们便有救了。

果不其然,楚珩把楚景熙喊进宫问话后,苏沐在旁边点了几句,楚珩立刻就明白是楚景熙在坏事,当即就让楚景熙把人都放了。

在楚珩面前,苏沐没有详细说竹林一事,只点了几点,楚修宴自己作孽,招引邪祟,祸害众人,时桑离宫后遭人暗算,贤王府的人是去救人,途中正好撞破楚修宴好事,招惹杀生之祸。

至于楚景熙嘛,就是被楚修宴忽悠了。

苏沐的这个说法,楚珩甚是满意,在骂完楚景熙后,当即让楚景熙回府思过,随后,又派人去查楚修宴一事。

至于苏沐所说的,贤王府为就时桑如何如何楚珩只是简单的过问几句时桑的情况。

“他现在人如何?人在哪里?”

“漠国的那些使臣没一个省心的,在他们没定下离开东燕的日子之前,还是让时桑进皇宫呆着,若不然后边的计划没法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