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小南这急切的呼喊,明桑很好脾气的停下脚步。
小南见明桑停下,眼里立刻浮出笑意,顶着又哭又笑的脸站在明桑跟前,声音娇柔,“公子,求公子带奴婢一起走吧,奴婢愿意追随公子,不敢公子日后如何,奴婢绝对不会背叛公子!”
说的语无伦次,明桑听着耳朵堵得慌。
小南见明桑没有反应,又搬一牌子,“宫里来人时,府里的下人要被遣散的,奴婢挂念公子,强求白姨娘才留了下来,公子,看在奴婢对公子一片忠心,求公子把奴婢一起带走吧。”
明桑:
这是要赖上自己了啊。
“随便你,不过本公子现在手头紧,可没多余钱财养闲人。”
明桑撂下这话,分明就是不会收留她,可小南听了,却是满心欢喜,对着明桑连连磕头。
“奴婢还有些体己钱,奴婢可以自己养活自己,只求公子不嫌弃奴婢,奴婢愿意为公子做牛做马。”
明桑:你有钱还倒贴我?脑子有毛病啊!
“随你吧!”
明桑回侯府,就是走个过场,对于时海平是死是活,她根本不在意。
在后面李氏跟时羡予、时择予轮流赖明桑院子说情时,明桑懒得敷衍,借着给皇上办事的名义,直接光明正大的搬出侯府。
这一搬出侯府,明桑身上除了吃软饭又多了不孝不义、忘恩负义等标签,一时间,“时桑”这名字成了百家教子育儿的反面教材。而当事人并不以此为耻反为荣。
“如今我身上背负多少骂名我不在乎,他们越是骂我越觉得我不是人,我就越高兴,”明桑拍这楚齐胤的桌子,一脸兴奋,“青梧,你可知这是为何?”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