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乔把自己缩得更小,点头嗫嚅道:“而且严重失职被解雇,就等同被业界封杀,嘉懿哥再也不可能……”
“我要去找沈君言。”黎溪不再犹豫,猛地起身,等一下要穿的高跟鞋还放在门边,但她视而不见,赤脚开门去找沈君言。
派对五点才开场,沈君言就在黎溪对门的房间处理公事。
门没有锁,黎溪直接开门进去,碰巧沈君言正在打电话,她也不管,走到他面前质问:“为什么要将程嘉懿赶尽杀绝?”
通话被迫中断,沈君言和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回聊,挂断电话平静回答:“和雇主产生感情本来就是大忌,封杀也是他应得的。”
“我不是他……”
话还没说完整,沈君言突然伸手按在她腰后,狠狠一推,迫使黎溪踉跄倒进他怀里。
今天他请了很多媒体和商业伙伴,作为他的女伴,黎溪自然要浓妆示人,这样上镜才不会显得苍白憔悴。
这样浓烈的颜色将她衬托得愈发艳丽,人们对于美丽的事物总会带着宽容。
纵然黎溪的质问让他不高兴,但沈君言还是耐着心性解释:“我的做法已经足够仁慈了。”
“仁慈个屁,你放开我!”黎溪双手用力将他推开,无奈力量实在太过悬殊,跟座山似的沈君言岿然不动,原本按在腰上的手游弋到背后,紧紧将她禁锢在怀里。
“溪溪……”
一个称呼,两个字,带着微不可察的叹息。
沈君言不想弄乱她的精心打扮,右手覆上那只抵在他胸前往后推的手:“就当是可怜我,让我安心快乐地度过这个生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