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后回头瞪了沈君言一眼:“今晚我会把门反锁,你别想进来偷偷摸摸!”
沈君言也从车里出来,对着她笑:“你这更像在邀请我。”
“呸!”她啐了一口,快步离开车库,离开他的视线。
沈君言站在原地一直没动,直到黎溪的背影彻底消失,才解开档案袋上的系带。
绕过一二三圈,封口解开,沈君言抽出三张白纸,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人名,顶端写着「邀请名单」四个字。
又哪里是他刚才所言,是刘北习口供。
沈君言果然还是骗了她。
他们二人都清楚,这一串秘密是黎溪心甘情愿留下的原因,而想让她留下的沈君言,又怎么容许她顺顺利利知道真相的全貌。
那晚她在保镖半监视半保护下回进老宅,在走上楼梯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不妥。
“喂。”黎溪叫住带路的保镖,指了指对面比较近自己房间的楼梯,“你是不认识路还是喜欢做无用功?”
带路的人是跟在沈君言身边最久,也是最信任的保镖,好比古时候的掌印太监,只听命于沈君言一人,黎溪私底下一直叫他藏獒。
原本已经上了一层台阶的藏獒走下来,公事公办道:“沈先生吩咐我带你到他的房间休息。”
黎溪提起一口气,但对上他面无表情的脸,知道自己再怎么生气也无济于事,愤慨地撞开他,大步流星上楼。
或许真的是人善被人欺,黎溪走到沈君言的房门前,一推开,怒火又熊熊燃烧起来——房间里所有能和外界联系的东西——电话、电脑、平板都搬走了。
这还不止,藏獒很快又对她伸出手:“黎小姐,沈先生吩咐过,他要暂时保管你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