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的程嘉懿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历经风雨,茁壮扎根,不动如山。
应该能接受任何一切后果了。
走过三条窄巷,依旧光秃秃的小院近在眼前。
“嘉懿。”
黎溪停下来,被她拉着手的程嘉懿也收回了脚步。
“怎么了?”
“没什么。”她松开手,指了指后方的路,“我刚才看到你学校边有卖杂果白凉粉,纠结了一路,回到这里还是决定要吃一碗。”
“馋猫。程嘉懿捏了捏她的鼻子,但还是乖乖走回头路给她买,“还要别的吗?”
黎溪摇摇头,推他的腰催促:“好了你快去吧,不然那个阿姨走了怎么办。”
自己还比不过一碗杂果凉粉,程嘉懿哭笑不得:“你这比卸磨杀驴还过分。”
话虽这样说,但他还是乖乖往回走,走进狭窄的小巷。
看见黝黑终于吞噬他离开的背影,黎溪长长吐出一口气,迈开腿走向那漆黑的小院。
小院门口的两盏壁灯原本是坏的,程嘉懿回来换了两个大瓦数灯泡,把大门对出的路照得亮堂堂的。
除了穿得一身黑,但脸色比衣服还黑的沈君言。
刚才在烧烤档结账离开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不妥,总觉得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自己。
她拿出镜子假装照镜,镜面往左一晃,那辆熟悉的s600就停在对面马路的树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