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溪嗯哼了一声,却不解释为什么要去见这个人,只故作凶狠地警告他:“不仅要你陪我,还要你帮我瞒着沈君言,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
程嘉懿坐开了一点:“严格来说,沈先生才是我的雇主。”
简而言之,他是听沈君言的。
“你听他的,但他听我的。”黎溪也不怕,抬起下巴威胁:“我要是跟他说你非礼我,他会信谁?”
一遇到黎溪就青红皂白不分的沈君言自然只会信她一个人。
见程嘉懿有所松动,她忙把施岚的原话说了一遍,当然有把自己那些诳语全给隐去了。
事关工作,程嘉懿也认真了几分:“那你想我怎么配合你?”
黎溪咧嘴一笑:“做我男朋友。”
程嘉懿静默了一会儿,反问:“这跟你和沈先生说我非礼你有区别吗?”
他没猜错,黎溪在对着摄像头笑的时候,她肚子里早就装满了坏水。
“那假装是我男朋友这样可以了吧?”她特地加重「假装」两个字。
他用沉默表示拒绝。
黎溪阴阳怪气挤兑:“你还真在为喜欢的人守身如玉啊?”
程嘉懿难得在这种问题上否认:“我是怕你赖账,然后反咬我一口。”
三番四次被拒还遭人品质疑,黎溪忍不住要抬起脚踢他,发现程嘉懿根本不怕,又把抬起了几寸的腿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