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陆瑾你快醒醒!”江流意试图将人摇醒过来,但陆瑾却没什么反应,江流意无奈,只得祭出一堆守护阵法,不要钱一般的给几人先套上。
“师兄!你这样做也得不到你想要的结果啊!”江流意此刻深知自己凭武力一定打不过,只得脑子转的飞快,“依你所言,你所期待的是那个众生平等,种族和功法之间没有隔阂的世界。”
“可你现在做的,世界不仅不会变成你喜欢的样子,甚至比过去更有过之而无不及,”江流意强迫自己冷静分析,“而师兄你所痛恨的人呢?他们是会受到所谓的惩罚,但当人的处境与他人别无二样时,惩罚又怎么能称作惩罚呢?”
“他们只会觉得,虽然灾难很痛苦,但还好我不是一个人!”江流意声音清凌,目光坚定。
她清楚的知道,此刻她丁点都不能动摇。
顾既明似乎被她说动了,慢慢的走向她,江流意将手藏在袖子里,只能靠握成拳来减轻自己的颤抖。
她听见自己说:“师兄,你现在的做法,换种角度来说就是令亲者痛、仇者快,还将万千无辜之人的性命填进去。”
“更重要的是,你的未来呢?”
“一辈子躲在法阵结界里吗!”
江流意发誓,她此刻的坚定意志,不亚于向组织宣誓的时候。
顾既明思忖半晌,欣然笑了出来。
他真心笑起来的时候与大多人都不一样,眼睛弯弯的,似乎满眼都是笑意,站在那里笑时,带着几分书生意气,不像是修炼之人,倒像是刚中举的清冷秀才了。
“你说的对。”他拍了两下江流意的头,似乎又变成了凌霄宗上那个给她带路的大师兄。
红衣贵妃见自己所追随的主上就因为这人几句话动摇,面容有些狰狞,暗红色的魔气裹住了她全身,她绕过顾既明,向江流意背后心口处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