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

下意识的就捏紧了手中的箱子一角。

拼了命的让自己暂时不想这些。

因为现在真的很不适合,还完全没有能力能够接受一切。

毕竟认为关系最好的朋友突然就说喜欢你,这件事情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应该都是需要接受时间的吧?

至少温邪是这样。

她甚至觉得,纪深墨说喜欢自己比温言栩他们说喜欢自己还要更恐怖。

至于为什么,还真的是不清楚。

虽然在压制着自己的想法了,可此刻心头却又是冒出了一个念头。

他现在在哪里呢?

应该没什么地方能去吧,毕竟他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自己吗?

还有司见砚那个人,他们两人现在还待在一起吗?或者说有没有又打架?

这些问题其实不是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而是一直循环来回的重复着。

她到底还是担心的。

可是这个担心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温言栩他们回来之后看到的就是正站在原地发愣的温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