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是说什么也不会回宫的。
畅春园好啊,风景绝佳、正适合养伤不说。
只需喊了正殿伺候的人跟过去,把整座园子,围成一个铁桶似的,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宫中的人,便是要打探消息,也绝无可能。
以后就是太子慢慢养好了,也可对外说寻了民间偏方之类,总有办法圆过去的。
宁容捏着调羹,舀了浅浅一勺,仔细吹凉了,对着胤礽的嘴喂过去。
太子抿紧唇角,就是不肯张口。
他吃一口,若是再吐容容一身怎么办?那可真是半点体面都没了。
“来,张大嘴巴,啊——”
她递到他嘴边,太子努力偏过头。
宁容瞪他一眼,“快点,我叫你张大嘴巴,怎么比喂小孩子吃药还难?”
现在连“殿下”也不说了,他不就是手软脚软,没力气了么?
在老婆这里,连一点地位都没了。
喂了半天,一口都没喂进去。
宁容心里的小火苗,蹭蹭蹭往外冒。
见太子还要躲,她搁下碗,单手拿勺。
另一只手,死死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了嘴。
胤礽:!
他的容容对他做什么?中毒了是不是就没有人权了?
还未开口说话,“咕嘟”一勺粥进了嘴。
胤礽拧眉,一口吃下去等下就该胃里绞着疼了吧?再哇地一口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