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她确实有些饿了,便不再问,和太子两个,你一筷子我一勺的,很快把膳食用完。
等小丫头把膳桌撤下去,端了清口的茶来,她一双好看的杏眼,又瞥了过去。
她这幅样子呆萌又可爱,像是毫无威慑力的小猫咪似的。
饶是胤礽也被她逗笑,上手捏她的脸颊。
“旁人都说一孕傻三年,到了你这儿更是如此。”
他手指修长,轻柔地捏住她的脸,把她的脸揉的不成样子。
她口吃不清地反驳,伸手去拍太子的手背。
“才唔油”
太子一下松了手。
容容真是越来越不见外了,连他都敢打,以前多乖多听话呀。
“好了,孤不同你闹。”太子捏住她的柔胰放在手里把玩,“你怎么不想想,保泰既然有大用,背后的人,会不会又使了更得用的,许给保泰?”
“再一个,既然这人能左右选秀,便是不在宫里,恐怕也宫里脱不开关系。”
“啊......”太子一说,宁容倒真有些茅塞顿开。
“孤再教你一招。”太子看着宁容浅笑起来,本就清隽的脸,越发昳丽,恍然若谪仙,端得勾人。
他勾勾手指。
宁容便下意识凑近了去。
“孙子兵法有一招,‘欲擒故纵’。”
“殿下的意思是......”
她还有些懵懂,所有的神志都被胤礽勾了去,智商恐怕一下降到了负数。
宁容却不知道,她这般杏眼睁得溜圆,眼巴巴看着人的模样,好看又好吃。
胤礽没忍住,在她嘴角香了一口,意犹未尽。
“过几日便是中秋宴,既然她是侧妃,许她入宫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