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年,倒是越发让人信服,朝中也是多有赞誉。
胤礽拱手道,“儿臣以为,她们是故意为之。”
当时茶寮里有很多空位,为什么什么地方都不坐,偏偏要坐在他们对面。
除非,她们刻意把刺客引过来,目的却是他和容容。
幸而这次他们带的人手多,对方又不堪一击。
如果碰上实力强劲的,伤了容容......
太子幽深的眼里,闪过一抹暗光。
从前他总觉得,皇阿玛的心思深,轻易让人看不透。
所以他很少说自己的意见,既怕显露自己,又怕答地不合皇阿玛心意。
如今重来一遍,他想过无数回,他该如何对待一位心思深沉,胸中有丘壑的帝王。
答案是:走直球。
不论他问什么都据实以答,不把自己放在皇太子的位置上,而是臣子的位置。
但私下里面对他时,却又要把自己当儿子,拿他当父亲看。
康熙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像是没预料到他会如此直白。
他负手而立,在御书房中缓缓走动。
片刻后他才道,“朕心里有个决定......朕要亲征准噶尔......”
“至于大清......朕就交托到你手里......”
他说了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话。
胤礽忍不住想,不管以后如何,皇阿玛并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全身而退。
至少在这一刻,他是抱着有可能回不来的心思,命他监国的。
也就是说,他真的曾经想要让他继承皇位。
胤礽心头复杂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