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口气, 顾不得满身脏污, 伸手去拉大福晋——却被她猛地挥开。
他站在原地闷闷道,“你同一个侧室计较什么?咱们府中, 谁又能越过你去?”
大阿哥都没搞明白, 为什么大福晋突然这么生气。
纳妾,他从前也纳, 大福晋并没多说什么,反倒很是大度的模样。
静宜那姑娘不是他要的,是皇阿玛赐下来的, 再加上她确实温婉动人,新入府, 难免新鲜几日。
怎么到了大福晋这里,竟连半丝都容不得了, 难道以往的大度全是装出来骗人的不成?
宁容从太子怀里, 探出去,心有戚戚,
“大哥,容我说句公道话, 大嫂平日里待你极好, 是也不是?”
胤褆扫她一眼, 不明所以点头。
“平日里,府中大小事宜,全是大嫂一个人在打理, 是也不是?”
胤褆又点头。
“那替大哥孝敬太后、皇阿玛、荣妃娘娘也是大嫂?”
胤褆面露尴尬,沉默不语。
“不止如此,大嫂还要应付妯娌间的人情往来,为你生育女。就我所知,大哥府中的格格们,全出自大嫂一人吧?”
宁容迈着步子往前,步步紧逼。
她这话不仅仅是说给胤褆听的,也是说给在座的所有皇子听的。
“女子孕中本就身子不适,大福晋还要管大哥的四季衣裳,吃食点心,每日注意你是不是渴了饿了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