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带了披风不曾?晚上风凉。”
见宁容点了头,他这才伸手,小心地贴在她的肚皮上。
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凸起一小片,隔着衣裳还不大明显,但手贴上去,已经能感受到不小的弧度。
“殿下,你在和他打招呼吗?他如今还不会回应你,太医说要过了四月,才能明显感受到胎动。”
太子的手掌很是温热,抬手敷在她的肚子上,眼睫下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的目光温柔又虔诚。
宁容心头突然变得软软的。
太医请过了平安脉,满宫里都知晓她怀孕了。
太后和皇上赏了不少布匹、药材、食材下来,四妃也跟着一块儿赏了一通。
从那一日起,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全盯着宁容这里,猜测她这一胎怀的到底是男是女。
说不紧张是假的。
好在太子温和却强势,帮她把所有的打量都遮挡住。
这次出宫赴宴,还破天荒地在皇阿玛跟前告了假,要陪同她一起出来。
太子笑起来,温和清润,“孤只是在告诫他,不许他折腾额娘。”
听太医说,很多妇人头三个月反应极大,闻见什么味儿都会想吐,吃不好也睡不好。
宁容肚里这个正好相反,前三月不管吃什么都香,到了如今反倒挑嘴起来。
平时吃的一概不碰,反倒经常吃些新奇玩意儿。
“他乖着呢,只是有些挑嘴。”
车里两人说着话,马车辘辘而行。
一盏茶功夫,便到了皇庄。
大皇子从皇庄内出来,身旁还跟着胤禛、胤稷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