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娉云想，就算是问妮可，妮可估计也不知道。

“对了，你知道我以前的工资多少吗？”她特别想知道是不是因为以前的工资太低，所以她才总想着自己开公司赚钱。

妮可神色复杂地看了她好几眼，不知道要不要说。

毕竟一份年薪六十万的工作和一份派发传单的工作，可谓是云泥之别，她真怕她说了她接受不了。

“怎么了？很低吗。”江娉云猜测着，反倒松了一口气，难怪自己想通过别的途径挣钱。

妮可顺着她的话含糊点了点头，可她心里又总是有些难受，毕竟之前和江娉云一起共事，大家都对她交口称赞，她人好，做事也踏实，她咬了咬唇，正想给她介绍工作，她一下眼尖地发现段靖泽从江娉云的背后走来。

她正要叫他，段靖泽把食指放在唇边，暗示她噤声。

妮可心领神会，装作没看到。

段靖泽又给她做了一个让她快点走的手势。

妮可连忙找了个理由走了。

江娉云依依不舍向她告别，她本来还想加一个她的联系方式，可妮可还有事，她本来出来就是办公务的，所以她也不好挽留她。

妮可走了之后，江娉云一个人呆了很久。

段靖泽本想立即上前去，可他觉得他需要给她思考的时间。

尽管他心里特别着急，他不知道妮可都跟她说了些什么，但他还是硬生生按捺住，给她留了足够的时间。

江娉云坐在街边的长椅上。

段靖泽坐在她身后的花坛上，他跟妮可联系，让她把刚刚的对话全部告诉他。

知道她们两个说了什么之后，段靖泽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