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一切都得排在后面。
贺家的继承权,恐怕是程心羽爸爸要求的,他也的确需要这个,来为他和程心羽以后的生活做保障。
“我从来不知道,你还能有这么高尚的觉悟。”贺京烈讥嘲。
“贺京烈,你出国吧,我在国外刚做好了一个公司,还有几个月就能上市。”贺京时鲜少这么心平气和的和贺京烈讲话。
贺京烈一怔,随即自嘲一笑。
“你要送给我吗?这是来自胜利者的馈赠?”
“贺京烈,你不觉得,如果没有爸,或许我们两个会成为朋友?”贺京时真的不会说煽情的话,但这些都是事实。
回想小时候,每次两个人被打的很惨的时候,总还是会报团取暖,两人都能感受到一股惺惺相惜。
可这个点一过,又成了彼此最大的竞争者。
“以前想不明白的事,后来因为那次全都想通了。”贺京时看着程心羽,淡淡一笑。
“幸好我没有参与,不然我都无颜面对我的孩子。”
贺京烈又何尝不知道那些事不能做,可父命难违,曾经他竟还想过要不和贺京时一起叛逃,可终究是不信任对方,而且贺京时一走,贺家就成了他的,面对如此巨大的诱惑,他更走不开了。
“以前很有野心,觉得男人就应该追逐权利,现在我认为还是得有自己的生活。”贺京时突然觉得程心羽说的没错,他是个大可怜,贺京烈是个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