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微格想起他们找原辞要钱的事,一下更没了好脸色。
“我敬各位是长辈,又是我爸以前的手下,不想对你们不敬,但你们倚老卖老,做的些事儿,也真够令人不齿!”
对面的人一震,像被踩到了痛脚,他指着徐微格含恨道。
“是我们不齿,还是你不齿!当着你爸妈的面,竟然还敢有脸说这种话!你帮着——”
“住口!”白川大吼了一声,脖颈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白川,你以为你不是白眼狼?徐总夫妻俩对你那么好,从小到大把你带去我们公司玩儿,你倒好,不帮着徐总铲除异己,现在还帮着这个白眼狼!”
白川气的眼红,他生怕他们在徐微格面前说出什么,他推了一把面前人。
“你们最好快点滚出去!”
五六十岁的人,哪抵得住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所幸他们人多势众,几人把老李扶住。
脾气最硬的老李,更是愤怒。
他狠狠地推开白川,走到徐微格的面前。
“你今天来看你爸妈,我还以为你知道错了!现在看来,不仅不知道,还变本加厉,你就不怕你爸妈尸骨未寒,被你气的不能好好投胎么!”
徐微格断不相信轮回头胎这种话,哪怕之前送原辞那条腰链,也只是一个美好的祝愿与念想。
但现在这人在她爸妈坟前这样说,她万万不能容忍。
“你们够了!年轻的时候吃我爸妈红利!现在他们不在了,你们又想啃我的血是么?你们说那么多干什么!不就是想找我要钱么!说那么冠冕堂皇,恶不恶心!找那么一大堆理由,又是怪我,又是怪白川,是怕自己要钱这做法不当,心虚是吗?”
对面四个五六十岁的男人,仿佛一把被人撕下伪装的面具,其中一人立马就想走,余下三人愤怒与心虚参杂,几张老脸红白交错。
徐微格一见这情况,就什么都明白了,她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