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微格没多想。
秦修却是心里出汗,这夫妻俩怎么一个比一个警觉。
“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咨询你。”徐微格回想了一下原辞的种种举动,随后,她求助地看向秦修。
“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原辞经常半夜惊醒么?”
秦修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我本来以为,他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自打我们从秘鲁回来以后,他只这样惊醒过一次,但昨天晚上,他清醒的时候,也……”徐微格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不愿意在秦修面前用“发病”这个词,好像用了之后,就定了性。
“他是什么症状?”秦修说完,自觉失言,徐微格也一怔,他连忙道。
“他是什么样的状态。”
徐微格回想那副状态,心中有些不安。
“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身上的那些棱角,通通都没了,好像就连他自身的性格都没了,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没什么两样,孩子还有不听话的呢,但他通通都没有,我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他也不说话。”
秦修一一记下,这和原辞的自述一模一样。
“你的意思是,他没有了自我意识,对吗?”
“对,就是这样。”徐微格无比赞同。
“你觉得他实际上是有意识的吗?”秦修问。
徐微格一愣。
本来她觉得没有,但后来他把她拉进浴缸,他们两个做了一次,她不知道这能不能说明他是有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