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愿安歇斯底里的怒嚎声中,许霁深有些无措的退了出去关上门。
站在门外,他无力的大大吐出一口气。
刚才那副粉艳场景却一直停在他的脑海里,还带着几丝暧昧的玫瑰香气。
心中像是有只小猫伸着爪子一直在挠,连带着嗓子眼都涩涩发痒。
他走到厨房拉开冰箱,一口气灌下一瓶冰水。
过了许久,刚才剧烈的心跳终于慢慢平缓。
听到次卧那边传来开门关门声,他走到房间门口,小心翼翼的轻轻敲了敲门,温声道:“对不起,我看你很久都没出来,所以……”
听见里面并没有出声,许霁深又火上浇油的加了一句谎话:
“我什么都没看到。”
那头再次传来一声怒吼:
“流氓!!!变态!!!滚!!”
“……”
许霁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说:“我去上班了,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谈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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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程愿安正在给施晴检查术后体征,许霁深给她来了电话。
她看了一眼屏幕,并不想接。
现在一看到这个名字,她就感受到昨晚自己□□的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的那股羞耻感。
单是想想,脸就烧得厉害。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丢人了。
比喊他“老公”还丢人。
许霁深打了三次,她才走到一边没好气的接起:“干嘛!”
她原以为许霁深是来给她道歉,谁知那头提也没提昨天的事,只说:“晚上去爷爷那吃饭。”
程愿安握着电话想了几秒,“不去,我要加班。”
许霁深说:“我查过你的排班了,你今天没有手术,正常时间可以下班。”
“……”
程愿安压低声音忿忿道:“许霁深你这是滥用职权!你监视我啊?!”
当总裁了不起啊?!
“我只是查了员工的排班而已,你也不用这么大反应。”
总是这种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小题大做的永远都是她。
程愿安越想越气,吼道:“不去就是不去!”
说完就果断挂了电话。
电话又响了好几次,打来一次,程愿安掐一次。
直到许霁深那头来了条信息:【接电话。是不是要我过来找你?】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程愿安只得又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