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琼挣扎了半晌方才起身,怯怯诺诺跟着那人往外走。想到自己方才哭的鼻涕眼泪横流,毫无形象的样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能低声说道:“小侯爷,谢谢你。”
少年看了她一眼,道:“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叫我齐晚宁便好。”
哈?秋琼有些吃惊,便道:“直呼侯爷的名字,有些不大好吧?”
“或者你也可以同阿沁一样,叫我主人。”齐晚宁声音冷冷的。
还是算了,还是叫名字吧,秋琼心中暗道。
回了方才的院子,齐晚宁却不进屋。秋琼担心道:“你伤口还在流血,进屋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齐晚宁有些犹豫,却还是点了点头。
虽是白天,屋内却极昏暗,窗子都被枝叶挡着,透不进一点阳光。
秋琼点起了桌上的灯,这才看清屋内布置极其简陋,只有一面桌子和一张床,以及床边立着的巨大书柜。
丝毫没有府中其他屋子那般气派,倒像是下人住的地方。她不由奇道:“你就住这?”
“嗯。”齐晚宁点了点头道:“打小便住这儿,习惯了。”
见他已挽起了袖子,在桌边坐好。伤口处血肉模糊,四个极深的牙洞涓涓涌着鲜血。
秋琼忙在医药箱中拿出酒精为他边消毒边道:“稍微忍耐一下,若是疼就喊出来。”
齐晚宁脸色惨白,额间溢出细汗,却一直咬着牙未曾出声。
秋琼不免有些心疼,要知道他不过是十七岁的孩子,面貌还带着几分稚嫩,心思却如此坚忍。
消过毒后,又拿出云南白药敷在伤口之上。未免感染,掏出了两颗抗生素叫他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