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才做了两三个月的同学,季月却觉得她们像是十多年的朋友。
悲伤宛如一道无休止的音符,缓缓在各自的心头唱响。
真的人生如戏。
“别想那么多。”楚辞抱着季月,低哑了嗓音安慰她。
季月一言不发,看着楚辞的双眼都是血红的。
辅导员曾松姗姗来迟,再次拨打司月父母的电话,对面挂断之后直接关机。
季月赶忙迎上去,双眼猩红,声音都是沙哑的:“不接吗?”
曾松看着面前的三个女孩子,叹了口气,缓缓的摇摇头。
一直好脾气的季月突然狠狠的把面前的椅子踹翻,被身后的楚辞拉进怀里:“冷静一点。”
“怎么冷静?”季月声音颤抖,“那是月月的父母,可是他们他们”
喉咙中的哽咽再次化为无法说出口的话,阻断了全部的声音。
季月憋着不哭,可是薛晓晓憋不住。
她边哭边骂道:“难怪月月每天都出去打工,难怪我还在她手臂上看到过刀伤,难怪她从来都不怎么多说话,摊上这样的父母,她——”
“别说了。”言青苏打断她,她看向曾松,冷静道,“曾老师,父母拒绝来领遗体的话,我们可以代为处理的对吧?”
曾松脸色非常不好看,满脸疲惫和痛心:“我帮你们问问。”
“好的,谢谢。”言青苏深呼吸一口气。
楚辞看向言青苏,发现她是三人里面最冷静的一个人。
曾松转身离开。
接到警察的电话,曾松第一时间就赶来了殡仪馆,来的时候仍然是不敢相信的。
走在路上的时候他还在想,要怎么告诉薛晓晓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