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问:“你大半夜的去广慈医院做什么?”
“我下班走到这里肚子疼,想找个地方上厕所。”
“那你快去啊。”
“吓回去了。”
沈逸:“…”
百乐门的后台人声嘈杂,一众舞女小姐们一正在边化妆一边在聊八卦。
“你听说了吗?昨天在法租界死了个日本人。”一个穿红衣服的舞女边描眉边说。
一个头戴蓝色羽毛的舞女接过话来:“啊呀,都上报纸了怎么不知道,说是死在医院里嘛,说是什么心源性猝死,不过我听说啊,是有军统特工刺杀…”
另一个穿黄裙子的舞女立刻来了兴趣:“真的啊?怎么回事?”
蓝羽毛舞女凑过去,小声说:“好像是第一次刺杀失败了,然后隔了一天又去医院补刀。”
“真的假的呀?”黄裙子问。
蓝羽毛说“第二次我不知道,不过第一次我是晓得的,我有一个朋友周一去租界广慈医院买药,看见了的!哦呦,听说那个特工跑的老快的!差点撞到我那个朋友的嘛…”
这时另一个穿亮片衣服的舞女探过头来加入了她们的对话:“不对呀,你那个朋友是周一去的,这都几天了,时间也对不上。
蓝羽毛舞女拿扇子打了一下那个舞女的头:“你傻呀,不是都说了事隔了一天才去医院补刀,而且报纸怎么可能当天的事当天出嘛,就是前几天的事情嘛。”
然后她继续说:“听说啊,医院里死了十来个日本人!那个特工一打十呀!老厉害的!你们可千万不要讲出哦。”
另两个舞女吃惊的捂住嘴,黄裙子说:“真的呀,也不知道长的帅不帅的!”
蓝羽毛舞女听了她这话,头上的羽毛笑的一颤一颤,说:“哦呦,你看她那个死样子,明明天天晚上陪男人,还像几百年没见过男人一样。”